YUI

大陆或时间的尽头

行者-BLOGBUS:


葡萄牙绵长的海岸线由南向北镶嵌在伊比利亚半岛西岸,勾勒出大洋与陆地的边界。在特茹河通往大西洋的入海口,坐落着它的首都里斯本。离开科尔多瓦一路西行,穿越油橄榄林覆盖的西葡国境,在小半日的车程后大巴驶上巨大的跨海拉索桥,陡然开阔的视线中,出现在河海交汇处的城邑就是里斯本__位于七座山丘上的城市,海神尤利西斯庇护的都城,大陆结束、海洋开始的地方。 


此行我听到太多关于征服大海和新世界的故事,而这座城市顶着其中独一份的荣光___曾被欧洲遗忘的尽头,因为向海洋的开拓一跃成为世界的中心。它所昼夜依伏的海洋,在数个世纪以前,对固守大陆的人们来说还是一片未知而危险的水域。直到热衷海事的恩里克王子出现,才开始以国家之力招募水手,设立航海学校,开拓前往非洲和亚洲的航线。在恩里克身后,海上冒险家们横跨茫茫大洋,西行至东方,环绕整座星球,带回香料和黄金,在远方异族人的土地上插上征服者的旗帜。由海上展开的这段地理大发现被称为“大航海时代”。所有以大时代冠名的历史总是容易被涂抹上史诗的色彩,但不知其下隐藏了多少征服与劫掠的暴戾残酷。


在海边的贝仑区,恩里克与达伽玛等一众航海家的群像组成了大发现纪念碑,以帆船的造型面朝大海的方向。这些改变了世界的人,有人奉为英雄,有人斥为强盗,但所有人都承认,自彼时起,孤立的大陆和海洋连成一片,全球时代真正来临了。在颠峰时期,葡萄牙拥有过跨越地球四分之三周长的殖民地,甚至一度与邻国西班牙二分天下,控制了半个地球的商船航线。但盛极必衰,地理大发现为伊比利亚半岛带来的辉煌并没能持续多久,作为第一代远洋轴心帝国的葡萄牙光芒黯淡下去,里斯本也不再处于世界的聚光灯下。今天,除了海边的98世博会展馆昭示着它重返世界的决心,整座城市更像是迷你的街头露天马戏场,奏着单音节的旋律,与世无争,自得其乐。属于它的大时代已经落幕,献阵海洋的急先锋解甲归田,退隐于大陆的边缘,反倒是在这个时候,它供养出西扎、德莫拉这样立足于本土耕作的建筑大师,让我们不辞万里前来寻访与朝圣。全球时代的第一代开拓者,如今又被寄望于为这白蚁般无孔不入的全球化之患提供一剂解药,不无弔诡。


如今我站在七丘城的城脚,眼前的港口风偃浪息,对岸Almada山上白色大理石雕就的大耶稣像展开双臂俯瞰城市,海洋与城市看上去都无比温柔。相比那些炙手可热的国际大都会,里斯本的城市面貌未免陈旧,难以想象它在五百年前万商会集的胜景,就像难以想象科尔多瓦曾经的耀眼光芒。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克里斯托弗在用中国古都开封的衰落来鞭策纽约时说了这样一句话,Glory is as ephemeral as smoke and clouds。不幸的是,这几乎是所有城市的宿命,人类历史上好像还没有一个免于时间侵蚀永久繁荣的城市先例。确实,若以虚无论,岂止城市,就连人类文明也迟早是会寂灭的,又何必苦心经营当下。那我们不远万里而来不也显得毫无意义。


我想我始终还是做不到虚无。如果说有什么能够与横亘在个体面前的虚空对抗,那一定不是大时代大叙事以及一切冠之以大的命名,而是这微小个体能以自身体察的事物、感知或经验,它们远离宏大,具体而微。在塞图巴尔教育学院的白色翼廊上,或是在保拉雷戈历史博物馆的红色高塔下,一阵从廊柱间穿过的风、一段晃动在红墙上的树影提示了我,让我知道正活在当下,它是由北纬38°的风、阳光、阴影、草木气息以及不远处的大海潮声构成的一个不寂不灭的世界。也许重要的从来不是其他,重要的是,哪怕这里就是时间的尽头,也视之为永恒的完整宇宙,欣然活在其间,并不予保留地交付自己。


这时空的末梢,便是意义开始的地方。


S.


Aug 27, 2014




↑ 里斯本理工学院音乐学校,建筑师:JLCG建筑事务所




↑ 保拉雷戈历史博物馆,建筑师:爱德华多.索托.德莫拉



↑ Boa Nova教堂,建筑师:Roseta Vaz Monteiro Arquitectos





↑ 里斯本东方车站,建筑师: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


 


↑  塞图巴尔教育学院,建筑师:阿尔瓦罗.西扎 

千阳: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基本在“Fuck my life”的状态中度过,

日子像拉不出的papa,打不开的菊花,蹲在坑儿上,半个世纪的漫长。

一张憋气苍白忧伤的侧脸,消融在夕阳里。

再使劲也没用。papa它就是不出来。

我啊,总觉得,抱大树可以解决所有的不开心。

最好再有个树洞,把头埋在里面。

我也不知道故事是怎样发展成为这样一个沉默的结局。

下雨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湿了。

而我,只是在等着我,不再在乎。

巴黎蜗牛餐厅 L’Escargot Montorgueil

法国巴黎导游-小六和小七:


在史前,蜗牛就被作为人类的食品。罗马帝国时最先想到把蜗牛放到牛奶中养肥后再用于烹饪,法国人继承了这种烹饪方式,成为法国菜中比较标志性的食品,法国人爱吃蜗牛跟他们的饮食爱好十分相符,他们也是青蛙腿的忠实粉丝,就像波德莱尔所说:“ le beau est toujours bizarre ”(美总是怪异的)。

在1832年,巴黎市中心 les halles, 如今的餐厅 L’Escargot Montorgueil名字叫做L’Escargot d'Or(金蜗牛餐厅)。

巴黎著名的米其林一星餐厅银塔(Tour d’Argent)的创始人André TERRAIL在1919年的时候买下了这家餐馆。

现在新的老板Antonio LAMPREIA(同是意大利餐厅 LA BOCCA老板)希望餐厅找回20世纪的巴黎夜晚的疯狂和盛宴的欢乐。

餐厅播放酒吧的音乐,提供给客人舒适的就餐环境。一进入大厅,就会被餐厅的装饰所吸引:黑白相间的瓷砖地面,细木制的护壁板,水晶吊灯和30年代的古董家具~



L’Escargot餐厅提供三个私人沙龙:l’ancienne table d’Yves SAINT LAURENT (可容纳14到16人), 一个带装饰凉廊的私密阳台 (可容纳5个人),和一个庆祝沙龙(可容纳8个人)。

这家百年蜗牛餐厅提供传统的法国菜,当然最有名的是如餐厅名字所示:蜗牛!餐厅的餐牌会不断改变,但他们的传统招牌菜是不会改变的。

餐盘带着蜗牛标志,随时提醒客人:我们烹饪的蜗牛不错哦



标志前菜是三种风味的蜗牛盘:传统的香芹黄油蜗牛,咖喱味蜗牛及roquefort芝士味的蜗牛。


也有松露蜗牛


配着蜗牛吃的烤的很脆的面包


前菜也可以选择海鲜:


当然餐厅也提供不带蜗牛的主菜:

鸭肝~


非常非常推荐的扇贝肉~


牛肉吃七分熟刚刚好~非常滑嫩


羊排~


菜单:



地址:38 rue Montorgueil 75001 Paris

电话:01 42 36 83 51

营业时间:星期一到星期天,中午及晚上